冷静点,乡愁不是恐怖片

抽屉电影 2021-11-21 08:23:40

文化交融一直以来都可以算作是一道难题,不同的文化之间存在着普遍的差异,然而从这种差异当中寻找共通点,且能适应这种差异就很难了。文化的交融一部分存在于当地文化之中,另一部分则存在于闯入者人群。这里的闯入者并非是贬义,一个外来文化与当地文化之间一定是有冲突存在的,如何将这种冲突逐渐的抚平,这才是关键,然而这样的关键做到的人却不多。

今天给大家推荐的电影,说的就是文化交融。《南巫》是一部有着宗教性质但却是文化底蕴非常足的灵异片。马泰边界的小村聚集着一群人,他们有的是当地人,有的则是别国人。不同文化在这个小村中交融着,同时也有着泾渭分明的边界。阿燕并不在乎文化之间的隔阂,但是丈夫阿昌却十分虔诚。某日,阿昌为了驱赶佛龛前的小蛇而打破了邻家的木门,结果邻人忿忿不平离开后就出了车祸,阿昌心有余悸。没几日,在稻田中捉鱼的他不慎晕倒,且口吐鲜血,鲜血中还有着生锈的螺丝钉。

妻子阿燕起初不以为然,然而随着阿昌的病情不见好转,阿燕开始对于这个村子的神明有了敬畏之情,为了阿昌能够痊愈,阿燕不停的拜会各种各样的神明,祈求阿昌能度过难关。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阿燕逐渐的意识到某种隔阂已经存在了很久,但却没法消弭。

很多人评价《南巫》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将《咒》、《灵媒》、《哭悲》与之并列,实际上,《南巫》得到核心并不在恐怖,而在于交融。它属于打着恐怖片的旗号,实际上叙述的并不是灵异,而是更深层次的问题,两种文化之间如何才能更好的交融。

马来西亚与泰国边界地区的这个小村落,他们并非是本地的居民聚集起来的村落,而是由很多移民共同生活在一起构成的,这样的多民族村落之中,自然有着不一样的风俗习惯。阿燕和阿昌作为两个外来户,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讨生活,然而生活却在本质上并不平静,这种求生环境之中总是蕴藏着某种不安的氛围,这种氛围让人一度喘不过气来。

阿燕和阿昌的生活很简单,然而简单的生活并不是他们的全部,两个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们的未来等等,这些都是阿燕和阿昌需要考虑的,然而对于孩子寄予希望的同时,自己却忽视了本身就是这个希望的基础体,阿燕一方面对于自己的孩子寄托厚望,另一方面却不知道这种厚望能带来什么。

虽属马泰交界的地方,然而他们的文化却有着深厚的华人底蕴作为支撑。阿昌能融入本地文化,然而阿燕却在心中执拗着华人文化。阿燕不信奉当地的神明,表面上是无神论,实际上的阿燕却很执着地对于闽南文化中的神明有所信仰。这最终就产生了矛盾。

阿昌生病后,在刨去了现代医学对于这种疾病的注解失败之后,阿燕刚好处于了一种病急乱投医的状态,这种状态之下,阿燕便很容易陷入到一种对于信仰的怀疑当中。当然,这里所说的信仰,指的是阿燕对于自己之前对本村落的宗教的不信任以及排斥之情,并非是宗教信仰本身。

当阿燕的这种怀疑产生后,之前建立的某种坚定的信念就不复存在了。“信仰”的崩塌,本身就代表着某种处境的急剧下滑,当阿昌身体强健的时候,面对着邻人,他们都不敢开门辩论,这个时候,阿昌的身体出了问题,面对着未知的未来,阿燕所承受的压力非常大。人在压力非常大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原本之前所蕴含的心中对于故乡的执念,此时此刻就爆发了。这个时候的阿燕需要的是寄托,而遥远的故乡自然是不能给予她这种寄托的,有的只有阿昌的康健了,而阿昌的康健,一个基础条件就是要对于当地的神明信奉。

阿燕最终在几个月后选择了当地的神明来驱魔,这也可以看作是在异乡对于本地文化的呃呃一种屈服,而这种屈服并非是真诚的信仰,而是一种无可奈何地绝望。阿燕在完成驱魔任务后,独自一人呆在船上,这个时候本片安排了她与一个“幽灵”之间产生对话,而这种对话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内心真情的吐露。阿燕对于文化交融之间的不安,全部通过这个“幽灵”带了出来。

本片创作者巧妙地用一种宗教信仰来解释了不同文化之间的冲突与融入,虽然很多时候,我们没法彻底的对于不同的文化做到完全的包容与接纳,然而更多的时候,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种平和的文化交流,而是更为激进地冲突与融合,没有融合地文化,最终在冲突中湮灭,就如同阿燕地现状一样,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地都叫做故乡。阿燕完成了这一切,然而故乡却越来越远了。

……

你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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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 2021-11-24 10:56

    看得无聊透顶!能坚持10分钟的都是大神[得瑟][得瑟][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