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小时候两次恶作剧,居然被毒打三回

府右街二子 2021-11-24 1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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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初,6000块钱还能买一座北京小四合院的时候,过年放炮还是当时孩子们乐此不彼的娱乐活动,记得真真的,那年过年前,我家老爷子援非回来,算是法外开恩给我买了一挂五千头的鞭炮和几挂百头小鞭,这对于贪玩又口袋空空的男孩子来说,可不能一下子点了,噼啪一阵响就完了,咱得省着点玩,就像电影台词说的那样,“要一枪撂倒一个鬼子”。于是就拆开拧成麻花辫似的炮捻子,把五千头鞭炮拆成一个炮一个捻子的“单炮”,想放炮时,点支香,在院子里或胡同口,瞅准了跟我不对付的哪家小子丫头片子,胡乱放几炮,看着他们被响炮吓得满胡同跑,开怀大笑。

小时候贪玩,还爱搞恶作剧,而且还掌握不好分寸。那时候北京胡同里的四合院多是公厕,就是那种靠人工掏粪的旱厕,特别味。一条东西向的胡同,如果不是一头进出的死胡同,一般也就南北两端各一个公厕,公厕早上最忙,憋了一夜的男女老少,上厕所要排队“方便”。我那天绝对被憋坏了,好不容易夹紧两腿轮到我了,谁想两个胡同串子欺负我人小,加塞到我前面,差点没尿裤子的我,只好跑旁边用石灰醒目标写着“禁止随地大小便”的偏墙尿了一泡。

那种既羞臊又恼恨的心情,不是当事人你是想象不到的,真的不能用窝火来形容, 恨得你想拍他一板砖都不解恨。尿完,也不走,站在那就琢磨怎么一解心头之恨,巧了,手插在兜里,居然无意识摸到口袋里的鞭炮,脑子一下就有了主意,赶紧跑进厕所往里瞅瞅,然后退出来,折到后面的淘粪口,点着两个炮仗,扔到那两个胡同串子的蹲坑位置,但听两声闷响,厕所里一下子传来几声惊叫,跟着就是一连串的京骂。我撒丫子就跑。

现在说,人在江湖混迟早要还的,这话挺准的。当时我是跑掉了,但那俩家伙认得我,加上我中间进去不拉不尿瞅过他们的位置,那俩胡同串子就认准是我崩了他们一屁股屎尿,没多大会儿,我刚从家里出来玩(寒假不上学),这俩挨千刀的就抓住我,把我像皮球似的推来搡去,时不时还在我后脑勺上搧“瓢”,或者把手指放在嘴里哈口气,然后努着劲弹我脑奔儿,他大爷的,弹得我只流眼泪。末了,一个家伙用胳膊窝夹着我脑袋,让我跟他们学嘴,得他们说一句我学一句,学错了或是不学,就继续弹我脑奔儿,一点没辙,小学生跟两个嘴上开始长胡子的胡同串子没法较劲,就老老实实学了这句话——“二位爷,我是滦平我不是人,让老九毙了我吧……”,如此重复十遍。

你以为这事儿就完了?没完。转天早上排队上厕所,又遇见那俩货,我自觉往后让位给他们,人家还不领情,非让我在前面,说他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哪知道这俩货是骗我啊,就想跑,惹不起总躲得起是不是?那俩人猜出我的小心思,一边一个架着我,说有两条路选,一是让他们用炮崩一次,二是每人再弹我十个脑奔儿。我咬着牙憋着尿忍了二十个脑奔儿。现在想想,还是一把泪呀,谁叫咱人小打不过他们啊,人小志短,忍了。

另件事,我是自找的。那年夏天特别热,我和胡同里几个发小傍晚坐在路边乘凉,就有人说,谁能让路上骑自行车的人自己停下来,下车,就输给谁一根冰棍。我们轮番使坏招,但是没用,骑车的人顶多回头看看我们,骂两句就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聪明,起身让他们等着,撒腿跑回家找来一个破钱包和长长一截钓鱼用的鱼线,用废纸塞进破钱包里,系上鱼线,跑回来,把鼓鼓囊囊的破钱包仍在路中间,一手攥着鱼线的另一头,等着人“上钩”。

一点没有悬念,没两分钟,一辆飞鸽二八大杠远远骑过来,崭新的车,特潮流的喇叭裤大背头一小伙,骑车到了钱包跟前,一个急刹车伴着两脚蹭地停下来,都不带下车的,弯腰去捡地上的钱包,我眼疾手快,一扥,钱包移位,那人还不可置信地“咦”了一声,车把一掉,又弯腰去捡,我再一扥,这下人家发现猫腻了,我舍不得鱼线,没来得及跑,被那青年逮住好一顿揍。

儿时的苦乐,这会儿想起来都忍不住想笑,那时节,那年代,谁还没点苦中作乐的自娱自乐。难忘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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