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只有你了”:《我的姐姐》道出了多少中国式家庭的的姐弟关系?

开心夏令营 2021-04-06 08:54:31

姐姐,两个字看似简单,

背后却还承载着深沉的爱与责任。

在清明小长假中,

电影我的姐姐》上映首日,

就破6225万夺冠。

二胎政策开放的背后,

除了生命的延续,你还看到了什么?

01.意外“多”出的弟弟

当了18年的独生女,一夕之间突然被告知多了一个弟弟是什么感觉?而且爸妈还意外车祸去世,给你留下一个几乎没怎么见过的6岁弟弟......

22岁好不容易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的安然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噩耗把她的人生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为了生弟弟,从小需要假装残疾以试图争取到生二胎的资格,剪掉心爱的头发,连穿裙子都会被暴打,更别谈与同伴嬉戏玩耍。高考时,原可以去北京的医学院读医生,爸妈却趁她不注意悄悄给她改了省内的护理专业读护士,理由是:女孩不用读太多书,早点赚钱养家。从小寄养在姑妈家,被表弟当沙袋练拳。长大上班后被人当做跑腿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因为从小得不到保护,所以在遇到困难时,才学会也明白打得赢要打,打不赢也要打。从小在弟弟的“阴影”下长大,终于在安然上大学时,爸妈如愿以偿给她生了个弟弟。而彼时的安然正在慢慢自我自愈来来自原生家庭的伤害,有爱着的男朋友,也终于攒够了钱准备和男友去北京考研,然而命运却给她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

而在父母意外身亡,他们手机里没有一张关于她的照片时,安然已经没有了惊讶,她的脸上只剩下麻木与茫然。摆在眼前的是,可以猜测的到的以后,未来的日子就似乎成了“定局”,早早进入“带孩子”的阶段,美好的青春今后将变成日复一日的锅碗瓢盆。

02.俄罗斯套娃般的“长姐如母”

在处理好父母的丧事后,安然身边所有的人也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安然应该担任起一个姐姐应尽的责任,“长姐如母”的既定规训如同俄罗斯套娃般,枷锁与束缚压的安然喘不过气。符合上代“姐姐”要求的姑妈更是放狠话说:“如果你敢卖你弟弟,我就去法院告你。”

而被“长姐如母”洗脑、言辞凿凿的姑妈从出生时就是如此,没有反抗过吗?

我想可能并不是。从小在妈妈“长姐如母”观点的灌输下的姑妈,大概最终心死的是六岁时候的那个被蚊子咬醒了的夜晚,无意间发现妈妈正给弟弟切西瓜:“你快点吃,不要让你姐姐发现。”

后来高考姑妈考上了师大俄语系的同时,弟弟考上了中专。然而妈妈不做对比,只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什么都要先紧着我儿子来,家里头只能供一个。你不要想了。”

学上不成,想去国外打工,可安然出生了,她又得回来帮弟弟带孩子。后来人生里,姑妈守着一个小卖部,照顾两个不学无术的孩子和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日子过的既艰难又辛苦。

姑妈与安然就如同大小套娃,大套娃的底不见了,可还是执拗地想套在小套娃身上不下来。

03.中国式的“牺牲”姐姐

随着2015年二胎政策的开放,家庭中亲情的撕扯与碰撞,二胎之间的相处也成为很多家长关心的问题。中国式姐弟关系的“矛”与“盾”,“你是姐姐”往往成为很多人脱口而出的话,借此告知你就应该去让着、忍着、爱着弟弟。特别是年纪相差较大的姐弟,她们在不断追求自我的过程中,可能还要承担起“半个爸妈”的责任。

而中国式姐弟造成的痛点在于:被牺牲而变强大的姐姐,被照顾而变弱小的弟弟,居然是最常见的姐弟关系。不对等关系的失衡,被“折断的双翼”,成为很多女性心底深处的遗憾。我们或许会听到自己的妈妈的常常唠叨,当年要是能有机会读书多好啊。或者来自姑妈的叹息,因为照顾爸和大伯,放弃了去大城市工作的机会等等。

而现今,这样的悲剧可能还在发生,这种“责任”张力下产生的“扶弟魔”成为相亲市场上最被避之的群体,还出现过 “嫁人不嫁凤凰男,娶妻不娶扶弟魔”的“俗语”。可她们生来就是“魔”吗?去年,奇葩说中有个辩题:伴侣是扶弟魔该不该分手?

姜振宇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所谓的“扶弟魔”背后的辛酸:

“一个很好的女孩,她是怎么成为扶弟魔的?难道她一生下来就是魔,就这么让人害怕吗?她的魔不是真魔,是被附加到她身上的。”

可这样幸运、又能与过去自己和解的幸运姑娘却是少数。“扶弟魔”最可怕的真相在于拎不清轻重,一味牺牲自己,甚至会付出的毫无底线,走火入魔,可悲的被刻意驯化的灵魂,如愿没有足够觉醒自我意识,其实很难走出。

中国式姐弟背后我们看见太多女性的悲哀,随着女性意识的觉醒,姑娘们,都应该“醒醒”了。

04.我是姐姐,但我也是我自己

时代在变迁,女性意识觉醒下,追求自我成为当下女性越来越关注的问题。姐姐不应该总成为被父母牺牲掉的那一个,“姐姐应该让着弟弟”本不应该成为“共识”。

“无理由”的让会让姐姐委屈,还会影响孩子的人生观,从小被接受不平等的谦让原则会让孩子容易迷失自我,变得没有主见,在工作场上变得碌碌无为,只会安于现状,没有上进心。经常无原则的谦让也会让孩子变得自卑敏感。

生为女孩不是原罪,生为姐姐更不是什么所谓的罪加一等,这样的“规矩”根本不能如同俄罗斯套娃般一直延续下去。

电影我的姐姐》中姑妈与安然是两种女性力量的冲突,老一辈无私奉献的女性与新一代独立女性的冲突,成全家庭与成就自我的抉择。好在是,电影将两种冲突进行了融合,影片最后:

安然看到姑妈对家庭的无私付出,这才慢慢让她开始有了照顾弟弟的转变,最终也获得了弟弟的专属爱;而姑妈在最后,也正是看到了侄女安然的坚强与独立,思想也开始慢慢转变。

你要知道的应该就如剧中姑妈所说:套娃的底座也是可以换一换的,说不定换一换,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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