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第五集,这档国综终于发力了

独立鱼电影 2021-02-21 23:19:13

随着假期结束,春节档的硝烟散去。

被承包了整整一周的热搜终于让渡出来。

紧接着这档爆款国综最新一期播出。

毫无悬念,再次「夺回」满屏热搜。

没错,就是《乘风破浪的姐姐2》。

目前节目已行至半程,香玉也追到了第五期。

愈发觉得,如果把它当成单纯的女团综艺那就大错特错了。

香玉追下去的原因在于,它更像是一幅30+女性的生存图鉴。

三十位姐姐,有着不同的境遇,迥异的性格。

看起来似乎个个光鲜亮丽。

可节目模糊了她们身上的星光,聚焦的是她们作为女性的烦恼和挑战。

当她们携手登上舞台,绽放光芒的时刻,也在传递着节目的一个核心价值:

多元。

身份多元

香玉看到有条弹幕,格外惹眼:

「从姐姐们把高光时刻归于生孩子,我就知道这一季完了。」

这是很多人对《姐姐2》的一个偏见。

因为在一期节目中,在被问到「人生的高光时刻」,不少姐姐的答案是「成为母亲的那一刻」。

它被误解为,回归家庭和节目所宣传的「独立女性」相悖。

其实这个问题和前阵子的「独立女性不该收彩礼」类似,都是伪命题。

独立女性可以收彩礼,回归家庭也可以保持自我。

因为二者之间并不冲突。

所谓独立,就一定要跳出家庭的框架去言说自己,去刻意回避母亲的身份吗?

并非如此。

所以节目专门用了一期,探讨女性身份的定位。

其中有这样一个问题:

「自我,伴侣,孩子,父母,如何排序?」

那英的排序是孩子,伴侣,父母,自我。

她把自我排在了最后一位:

「我自己怎么着都行,我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回归家庭以后,角色转变得特别快。」

就算是歌坛天后,回归家庭面对的也是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张柏芝的排序和那英正好相反,她把自我排在了第一,然后才是孩子,父母。

排在最后的是伴侣,白眼加摊手的女王姿态说:「伴侣就…谁管他。」

因为张柏芝觉得如果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话,就不可能保护身边最亲近的人。

同样把伴侣排在最末的还有杨钰莹

虽然嘴上说「还是应该相信爱情」,但杨钰莹还是觉得:

「二十几岁的时候,认为爱情肯定是一切。现在不是了,已经是蛋糕上的那颗樱桃。」

不愧是「语文课代表」,用诗意的形容表达了:

不否认樱桃也很甜,但之于整块蛋糕,它还是用来点缀的。

当然,也有姐姐会觉得爱情不是樱桃,而是整块蛋糕。

这个问题,原本可以套出很多猛料。

想要讨好观众,夺人眼球并不难。

姐姐们选择袒露内心,展现真实的自己。

就像陈梓童现场播放了一首写给妈妈的歌。

那英和江映蓉听到泪目,最后集体起立干杯:「为妈妈们。」

「独立女性」不该成为某种强加的要求。

没有人规定,「独立女性」就必须重事业胜于家庭。

对于很多姐姐,家庭是生活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妻子和母亲也是无法回避的身份。

节目所要做的,是在不回避的前提下,再去挖掘更多的可能性。

这才是更接近现实的展示,也更能够传递力量。

吉克隽逸说:「现在的女性真的很不容易,没有一个女性只有单一技能的。」

包括所有来参加节目的姐姐们,她们要承载的东西也很多。

她们有多重的技能,多重的身份。

在现实生活中,姐姐们的身份是妻子,是母亲,是女儿。

但来到《姐姐2》的舞台,她们可以只为自己而战。

这也是节目的意义。

它就像一个避风港,姐姐们可以暂时放下所有身份,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舞台。

舞台多元

说回到舞台。

毕竟演出质量是节目的立身之本。

第一季之所以高开低走,就在于表演形式的单一。

初衷是为了展示30+女性特有的成熟魅力。

最后却落入传统女团选秀节目的窠臼,变得千篇一律。

第二季明显了摆脱了这一短板,带来了表演上的多样性和创新性。

就说第一次公演的《所有人都在玩手机》。

成员分别是董洁,董璇,杨钰莹,李慧珍,程莉莎,主打活泼甜美风。

杨钰莹破天荒地加入了一段说唱,起初她也怀疑:「唱甜歌的人怎么来唱说唱?」

可是要有所突破,就要大胆迈出舒适圈。

于是说唱练习生,AKA·岗岗子上线了。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舞台上面边唱边跳边Rap。

当然,这只是开始。

还有更大的惊喜,在「二公」的舞台等着我们。

《红颜旧》全员的古装扮相绝对是一大亮点。

尤其是张柏芝,一个回眸让人梦回《河东狮吼》。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一定非要很飒很燃的表演才能炸场子,优雅灵动的一面照样能打动人。

《快乐宝贝》有一个虚拟琴键的新颖设计。

那英、江映蓉、容祖儿、王鸥、陈梓童五人交替在舞台的琴键上跳舞,对应着音乐的节拍。

为了留住这个创意,那姐可没少掉眼泪:「这还是我第一次哭成这样。」

因为排练阶段,对于是否保留琴键,那英和其他人产生了分歧。

那英的舞蹈较弱,为了保证动作整齐,不拖整体后腿,她觉得可以去掉琴键的设计。

又担心队友误会她是在逃避。

哭,在这个节目中太正常了。

如果来到了《姐姐2》的舞台,还要逼着自己做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

那这个节目也就没有意义了。

身为队长的那英后来向队员道歉,也保留了琴键的设计:

「我们五个人必须要变成一个血脉,这样的话团魂就是,干净纯粹有力量。」

最终她们组拿下了「二公」的第一名。

「二公」难度最大的表演是《无乐不作》。

表演中有一个斜坡,排练阶段每人都跌倒了无数次。

姐姐们需要克服恐惧心理,在上面完成俯冲和急停的动作。

《无乐不作》又飒又酷的风格,和之前的《红颜旧》完全是两种风格。

而且吕一还加入了一段方言的说唱。

第二季舞台上的创意,已经完全超越了第一季。

就是让姐姐们在舞台上尽情释放,而完全不用在意女团的框架和约束。

而表演的多样性不仅是姐姐们在突破自己,也能看出节目组对于舞美的升级。

都在持续不断地为观众提供新鲜感。

也让我们对后续的公演有更多的期待。

这样的转变很成功,它弱化了竞技的残酷性,转而去享受舞台。

就像弦子在节目中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我劝你不要总想着多活几集,你应该想着大放异彩。」

价值多元

如果说,《姐姐》拓宽了「她综艺」的广度,让30+女性也有再次成团的机会。

那《姐姐2》则在这个基础上,延展了深度,拍出姐姐们最真实的困境。

舞台之下的她们或社恐、或怯懦,或懒散佛系,最后总要一一克服。

就是为了告诉观众:优秀的女性从来不止一面,对女性主义的理解也不只一种答案。

下了舞台的那英,不是歌坛天后,而是资深的小龙虾杀手。

晚会上面扭秧歌、单口相声、平板支撑诗朗诵都不是问题。

姐姐们的身份可以随时切换,和公演时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也没有偶像包袱。

第一次公演前,蒋璐霞强忍着腰部的旧伤进行排练。

自从她成为演员以来,所有人都在劝她,女孩子应该选择轻松的职业,干嘛天天要出没于爆破的片场?

现在她就要证明给这些人看,「我的选择是对的。」

从来没有既定的方向和非走不可的路,也不存在绝对正确的选择。

只能通过后天的努力,让最初的选择变得正确。

直到公演时,蒋璐霞一个空翻燃炸全场。

第一次公演带来最多感动的,是《木兰》这一组。

破浪挑战组的《木兰》向乘风守擂组发起挑战,完全是放手一搏的战斗姿态。

表演结束后的拉票环节,姐姐们已经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没有任何套路却也是最真诚的,只希望能赢得三个换位名额。

台下的其他姐姐都被感动了,那姐说:

「女人被逼到了绝路,怕什么?全是战士。」

第二次公演最动人的表演,同样是来自破浪挑战组的《哪吒》。

演出结束后,每位姐姐举着写有名字的纸张。

她们回归新人的状态,向观众一一介绍自己:

「我叫宣璐,别一放下就不认识了好吗?」

这个表演和《木兰》是异曲同工,姐姐们把压力都融入到歌曲当中,诠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返场拉票环节,蒋璐霞直接一个空中直摔一字马,现场所有姐姐心都颤了一下。

为了继续留在这个舞台,她拼尽了全力。

在第二次公演后,程莉莎被淘汰了,但她享受舞台带来的一切:

「我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当灯光打开,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一直在这个舞台上感受女性团结的力量。」

「一切都是真实的」,正是《姐姐2》最大的魅力。

春节档最火的电影《你好,李焕英》也是女性题材。

但它有着一个「爽剧」的核:母女双双穿越。

二人拥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可以弥补遗憾。

但生活不是电影,没有重来的机会。

所以我们能看到《姐姐2》中的这些姐姐,她们统一不是「大女主剧」中的模样。

没有呼风唤雨的超能力,没有肆意妄为的特权。

我们看到的是她们会脆弱,会悲伤,会想要放弃。

会在排练遇到困难时自责,会在队友被淘汰痛苦,也会在舞台上全力以赴。

因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们看大女主剧,图的是一个「爽」。

而在现实生活中,真正的「爽」,是自律和进步。

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同时平衡好事业与家庭,这样的人生剧本,难道不比大女主剧更精彩吗?

第一期节目中也讲过:「真正的自由,是在我们的视野内,容纳和让渡不自由的能力。」

如果人人都是大女主剧的主角,那么谁来扮演一个真正在生活的平凡人?

如果人人都渴望成为大女主剧的主角,那么也意味着,每个人都想活成同一个样子。

可来到《姐姐2》,不就是为了和别人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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